當某一天
我願意停止傷害自己的時候
那些曾被我割裂於生命之外的你, 你, 還有你
會願意回到我身邊

1. 「我的故事」
書本與衣物在地面上無聲交疊,彷彿狂歡後殉情的死屍。
床頭櫃旁腐爛的橘子至今無人收拾,冒出一點一點的霉斑。
數隻蒼蠅盲目的飛撞玻璃窗,企圖奔向窗外紅色的夕陽。
就在世界凋零的當下,雪子仍不為所動的坐在窗邊木椅上,此刻,夕陽把她甜美的臉蛋映照的紅通通的,像極了一棵熟透的蘋果,她則以漆黑雙眼好奇的注視窗外景色。
如果可以
我要把自己剁碎化為億萬個中子大小的有機體
讓那曾經充滿我的狂喜、哀愁、躁進、激情、慾望瞬間崩解
溢散在太虛之中
然後我要把愛以一種暴力而專斷的方式

在那冷冷的夜色裡
在那冷冷的夜色裡,我走過黑色長街。
腳下一地白色雪意,雪非真實,而是著競選車灑下的傳單。
廣場盡頭,競選人丑旦似的嘶喊、舉手投足充滿老練的匠氣。
同一種激情、同一種語調、同一份戲劇性的陳述轉折,競選人在那冷冷的夜色裡高唱著反統改革───為了使生活更美好。

Don’t know if we’ll meet again.
Therefore accept my last farewell.
Forever and forever, farewell my friend!
If we meet again then I’ll smile.
If not, this parting was well done.
鯉
黃昏時,我繞著租屋處那池翡翠綠水塘,靜靜望著池心泛黃的波光。
池水靜止如沒有呼吸的頸項,被一圈低矮的灌木鏈緊緊匝住。
我不敢靠近這池水,因為在陽光無法穿透的池子深處、在糾結的黑暗水草間,住著一隻巨大的鯉魚。
大約一年前,鯉魚從我無光的夢境裡誕生,此後便以我的恐懼為食,在我腦海中泅泳、如影隨行。

我很討厭說廢話,今天浪費一篇網誌代表我忍無可忍。
教室是讓人上課學習的地方,不是讓你擺臭臉或擺爛用的。
沒人必須看你臉色,如果不喜歡這節課你可以滾出去,你真的可以,因為我也不想看見你。
你他媽的沒長腳不會去系辦拿選課清單?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退選很困難?
我受夠擺爛又態度差的學生了,沒準備就來上課是想折磨誰?